比如刚刚疗伤的时候,她觉得林慕时躺在自己腿上的时间根本就只有十几分钟,可房中的圭表上却实实在在显示过了半个时辰。
并且她扑向林慕时怀里时,总觉得他目光炙热的有些不正常。
这几次重启下来,沈栀除了挫败就是挫败。她根本抓不到一丝觉醒的契机,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只随林慕时心意一般,他想异常就异常,他想继续就继续。
宫宴之上,热酒正酣。林慕时喝下几杯酒后就扶着额头往外走去。
沈栀立刻起身跟着他进了昏暗的假山林中,她提着裙摆,攀着拐拐绕绕的石壁,一路轻唤。
“林慕时?”
下一瞬,她被猛地扯进漆黑的石窟之内。熟悉的身躯靠近,将她抵在岩壁。
可沈栀觉得自己的感知又出问题了,她竟然没有闻到他身上任何酒味,只有一股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雪木香。
他身上好冷,像沉潭,雪水。他的呼吸声比沈栀还要平静。
“林慕时…?”沈栀犹疑着唤了他一声。
对面人身驱微颤,继而俯身在她耳侧,声音低沉喑哑,“我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