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青的态度很理所当然,“我原来的房间是不祥的第四间房,我不能住回去。”
宫九皱起眉,“什么不祥,那都是神棍骗人的说法……”
孙秀青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就说我今晚是不是遭遇了血光之灾吧?”
你遇险不是因为你偷看刺客集团议事吗?
宫九张口欲反驳,却又感觉和她争论这个话题有些幼稚,于是说回正题:“你换房是临时起意,其它人不知道,更不清楚仅我院里还有空房,因此能指使刺客来此埋伏你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孙秀青惊讶道:“你怀疑薛前辈?”
“一个刺客集团的头目为什么要在别人、这个别人还是天下第一剑客的家里和手下碰头,”宫九冷声分析着,“除非这就是他的家。”
孙秀青若有所思:“那人的剑法确实和薛前辈有几分相似。”
宫九的表情越来越冷酷,就在他思索如何杀死薛衣人时,孙秀青继续道:“可薛前辈一直在藏剑室里……”
宫九不以为然,“你又没有一直看着他,说不定你刚走他就从密道出来和手下见面了。”
孙秀青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他为何不在藏剑室见一点红,那地方隐秘到他在里面杀人都没人能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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