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医离开后,宜妃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派去的不是自己的身边的大宫女,可是那也是她这边伺候的人,这好好端端的人没了,可是在打她的脸面啊。
负责回话的小太监表情有些支支吾吾,神情有些畏畏的,“回娘娘的话,听说是蕊芳她在圣驾外大声吵闹,惊扰了皇上,所以,所以才……”
“支支吾吾的!”宜妃本就心烦,听见奴才这时还敢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不耐的斥道,“把事情仔细给本宫说清楚,要是让本宫知道你漏掉了什么误了本宫,本宫定不绕你!”
宜妃性子说好听点那叫直爽快言快语,有口无心,是朵带刺的花,说难听就是有些泼辣,这是对其他妃嫔而言,轻易招架不住,也就德妃能还能克一下宜妃。
宫人心知宜妃已经是失去了耐心,也不敢再磨叽了,两眼一闭就是一口气快速的说完,帽子一歪,额头砸了个正着,兜头茶水茶叶糊了一脸。
血混合着茶水从额角留下,却不敢呼痛去捂,只手忙脚乱的接住掉下来的茶盏,却仍旧是有茶杯盖没能接住掉在地上碎了,惊慌的埋头请罪,“娘娘恕罪。”
宜妃脸白脖子青的,脸色难看得厉害,完全不敢相信皇上就算有要事在身,没有空闲来看她,也起码会让人来问一声,不会落了她的脸面。
她眩症确实是借口,可这不是因为皇上这一路回程,都未召过她前去伴驾。
沉住气的忍了一路,可这都快要回宫了,要是宫里那些个知道她回来的一路上被皇上冷落了,尤其是德妃,不定是在怎么看她的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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