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头上磕了一个口子,很快就好。”
吴教授仔细端详着顾桓头上的纱布,“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到时还怎么做研究?”
顾桓苦笑,“老师,您这是在挖苦我呀。”
吴教授叹气,“小顾呀,不是我说你,你那个妈也太不是个玩意了,你这脑袋是可以砸的?真砸坏了,她想过后果吗?到时咱们国家又要损失一个人才。”
想起所谓的母亲,顾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顾桓突然想起和小语相亲的事。
“老师,昨天我没等到相亲对象。”
吴教授眉头紧锁,叹了口气,“小桓,昨天下午,小姑娘的父亲提着东西上门和我道歉,说她姑娘不想相亲了,我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说起来前段时间他们还挺着急,小姑娘没工作就要下乡支援农村建设。”说到这里,吴教授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优秀学生,“你以前看到小姑娘就板着一张臭脸,怎么这下打脸了吧,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
说完,吴教授还幸灾乐祸的大笑几声,“哈哈哈……还真是报应呀!”
顾桓捂着额头,“老师,我可是你最得意的学生,你就这么打击我。”
吴教授干咳一声,“咳咳······这是给你的教训,看你以后对待女同志还这么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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