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剪完指甲,抬起头,盯着她哼笑一声。
“看着机灵,倒是个榆木脑袋。”
她抖了抖腿上的指甲屑,沉沉的铁剪在粗实的指间打转,做派很是粗野。
先前不曾注意,如今二人对视,她才发现兰姨右眼角有道狰狞凹陷的疤痕,一直连通毛发杂乱的眉尾。
这道疤,加上她刚硬的轮廓、阴沉的目光,还有此时手里把弄铁剪子的姿态,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宋云谣抿抿唇,一时沉默下来。
事到如今,她又哪里不明白,这位“兰姨”恐怕也有些见不得人的往事,只能远走他乡、四处逃窜。
如今二人偶然遇见了,搭伙捏造一个假身份,互相遮掩,才是上计。
——毕竟,一对落难的孤儿寡母,总比两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子,更容易叫人取信。
思忖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低声道,“我明白了。你是如何和她们说的?”
见她上道,兰姨满意点头,同她细细说起救起她以后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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