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真低头看着她,沉默良久,轻轻摇头。
“宋施主,我不能为你剃度。”
屋外竹林潇潇,斜阳西沉,最后一抹余晖从她脚边溜走,法真站在佛像高大的阴影中,神情晦暗。
“为何?”宋云谣双目噙泪,“住持常说慈航普度,难道这众生中,没我一个?”
法真摇头,“你的归处,不在这里。”
“我哪有什么归处。”她苦笑。
法真步子一动,挣开她的手,慢慢踱至门前。僧袍被风吹得鼓起,她像只困在缁衣中的雁,定定站在原地。
“宋施主,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尽,你我也都明白。”
法真平声道,“你尘缘未尽、因果未了,恐怕还有诸多牵绊。即便此时遁入空门、得以暂避,可终有一日,还是会回那红尘中去。”
“施主佛缘未到,何苦勉强?”
宋云谣脸上神情渐渐淡了,慢慢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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