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接着说。”
“再往后,我逐渐在杭州立稳脚跟,办了翠莺阁,又帮忙着那些个‘贵人’处理了不少脏活。”
“比如?”
“都是些后宅与女人的事,大大小小太多了,我也记不清。潘老三做的事更多,不过他也不会与我多说。”
沈不器沉吟道:“自承安四十年起,你放的印子钱、给潘老三定期转走的数额,较之从前翻了数倍,为何?”
“御史大人何必明知故问?”苏婆子盯着他,语气幽深,“那年王攀上任矿监税使,潘老三入了那太监青眼,去他身边当狗去了。”
“潘老三的钱,是不是王攀给的?”
“这我怎么知道?”
苏婆子避重就轻,目光闪烁。
“潘老三的钱,是不是王攀给的?”沈不器加重语气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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