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承安四十四年底,来到别院的第二年,她在信中写,陈茂良对她托付信任,将部分杭州商会的生意交给她帮忙处理,他自己则一门心思忙起一位大人物的事务。
沈不器有种预感,此人就是王攀。
也是从此时起,窈儿开始掌管别院财权,日常的人情往来、府中收支账目都需交给她过目。
陈茂良并非色令智昏的蠢货,窈儿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得其信任,还将一干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才智绝非常人。
这让他不禁生疑——窈儿这般能干,又深谙他生意上的门道,就这样白白送给王攀,岂非太不划算?
除非……他想用窈儿换取的,是更重要的东西。
沈不器若有所思,拿起最后一封信。
说是信,倒不如说是疯人发狂时的呓语。
字迹潦草颤抖,行文支离破碎,大片水渍晕开墨迹,纸张干透后变得脆硬。
沈不器费了好一番功夫,也只能勉强辨认出其中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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