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央吃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您也吃啊。”
“嗯,阿父白日的时候和你大兄吃过了,晚上吃得不多,你多吃点。你大兄最近也把心思放到大事上,你也乖巧起来,阿父看你们有这样的变化心里高兴。”
子央嘴里包着肉,嘴角还有油渍,一边嚼一边看秦王政。
这时候赵高端着托盘进来,在秦王政面前放下一只陶杯,里面是一些浑浊的酒液。在子央跟前放下一只漆碗,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赵高笑着说:“这是玉醴。”
子央没听懂,端起来喝了一口,哦,原来是果汁啊!
子央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一边吃一边说:“我大兄那人难说,但要说这个世界上谁盼着您千秋万代,必定是我!我比我大兄心眼少,他那人心思多,您要防着点他,那句话怎么说?同行是冤家啊!”
赵高听了一身冷汗,偷偷地看了一眼秦王政。秦王政端着杯子笑着抿了一口酒。说起最近的一件事:“你大兄昨日献上了马镫,比你有用多了。”
子央听了眉头一挑,“就马镫?马鞍呢?”
“马鞍用了那么多年,早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时候就开始用马鞍,何须你大兄献上这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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