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哦了一声就不在关注这些了,跟张老头俩人没事说起了以前的光荣事迹。
“记得当初这条河还没有做河工的时候,也就只有两三丈来宽,淌着水就能过河,河北岸的几个庄子的年轻人被我们打了个遍。”张老头说到。
父亲不屑的说到:“你那时候才打几回架啊?那时候我村后面的一个老房子,里面常年放着一些木棍,都是鸡蛋粗的擀面杖,每天晚上天黑以后我们几个拎出来,挨个庄子溜达。”
老张头看了一眼:“能跟你们家比吗?好家伙,一说打架呼啦一下出来几十口子,那时候谁敢跟你们呲牙。”
父亲很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家门牌有多大?”
有用肩膀顶了一下张老头说到:“还记得河北岸那家种瓜的吗?”
张老头说到:“咋不记得?那时候没少偷他们家的瓜吃,也没少被他们家的人撵,有一次还差点挨揍了。”
于飞把耳朵制支棱的直直的,能听到长辈年轻时候糗事的机会不多,这得看运气。
“那你就差劲了。”于飞的父亲说到:“我们偷吃了好多回也没有被逮到过。”
张老头没好气的说到:“我不也没被逮到过吗?我都说了是差点挨揍,不是没挨身上吗?那天后半夜我们又回去了,不是偷瓜吃,就是把看瓜的给揍了一顿。”
于飞的父亲说到:“这就是那时候我们不愿意跟你们一块玩的原因,你们太不讲意思了,偷瓜吃就偷瓜,干啥还揍人家?有能耐大白天的去人家村里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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