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这种事情就好像男人钓鱼一般,可能收获不是很大,但是在推牌的那一刹那,很是有成就感,或许这就是有人对它着迷的原因。
“几点起五更啊?”于飞问道。
“昨天咱嫂子说今年不用起那么早,四点多,五点起来就行了,等收拾好事去拜年的时候刚好天就亮了,也不用等了。”石芳甩出一张牌后说到。
于飞看了一下时间,哦了一声就学着奥伟那样在藤椅上躺下,屋里面的暖气很足,不至于会冻着,他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到空间里转悠了一下。
没有了奥伟的打扰,于飞闭上眼睛就沉入到空间里去,他的面前再次出现那一片薄雾,此时他就站在那最大的一棵树跟前,刚才他就是在这脸冲下掉下来的。
抬头看了一眼依旧在薄雾中看不到顶的树木,于飞泛起了嘀咕,要说再次飞上去吧,他又怕会再次被拍下来,但不上去的话,那他心里就跟猫抓的似的。
最后一咬牙,他决定采用很久都没有用过的绝技,爬树!
要说这项活动那在他小时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那时候他的胆子还是挺大的,就是爬到村里最高的树木向下望,那也没有害怕这一说法。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年纪越大他的胆子就越小,就像以前他敢捏着鞭炮的屁股放炮,现在让他放个炮,那恨不得能找一根十米长的香火去点炮捻子。
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人越老胆子越小吧。
收起自己的情怀,于飞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准备爬树,虽说进来的只是他的意识体,但有些动作他还是下意识的就做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