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浴袍,石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把屋里的灯给关上后,于飞也躺了过去,把她拥在怀里,石芳稍稍挪动了一下,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不愿意动弹了。
“你怎么就那么禽兽呢?”石芳虽然身体不愿动弹,但嘴上却没闲着。
“这得怪你,谁让你这么吸引人呢?”于飞一边说着,手还不怎么老实。
石芳扭动了一下身子表示抗议,不过逐渐也就适应了:“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呢,你本来就是个禽兽。”
于飞忽然想到一个段子,笑呵呵的说到:“我宁愿做一头禽兽,也不愿意事后被人说成禽兽不如。”
石芳顿时嗤嗤的笑了起来,显然她也知道这个,用手轻轻的在于飞身上锤了两下说到:“就你的歪理多。”
在她的身体晃动间,一抹雪白在台灯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耀眼,于飞顿时又觉得有点燥热。
两人紧紧的挨着,这点变化,很快就被石芳给感知到,她立马往后退了退说到:“别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明天,明天好不好?”
于飞低头看了看帐篷,一脸苦色道:“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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