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没有把话给说死,因为要是经络吃小苹果也不发痒的时候,那就代表着已经没有效用了,再吃也没用了。
不过就这,张老头已经很激动了,能看到因为自己的过失所造成的伤害被弥补,这得是多大的机缘啊。
他甚至想着等自己孙女的腿好了之后,儿子和儿媳就有可能会回来,那他那个家也就能有个家样了。
于飞扯了一把石芳,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把这个时间留给他们爷孙俩……
……
“你会不会说话?”
两人来到二号农场这边,石芳见左近没人,立马就对他抱怨道:“人家想着怎么谢你的时候,你诅咒人家中风,这是该说的话吗?”
于飞边走边说到:“那我还能怎么说?你没看张大爷那都快哭了,我要是再说些啥,他能纳头就拜你信不?有些时候该退就得退几步。”
“你是故意的。”石芳若有所思的说到。
于飞回身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朽木可雕也。”
石芳一巴掌把他的手给打到一边:“去去去,我还没有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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