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宁拿过来看了看,吊坠形似一个小瓶子,很小很小,不过足够。
她抬手从墩墩身上扯下几根毛发,放了进去。
“千宁,你这是?”
斩夫人疑惑。
“墩墩对自己味道很敏感,有了几根毛发,它便将你们当着自己的人了。”叶千宁说的有些隐晦。
斩夫人闻言点头。
“奶奶,你的呢?”
戴氏从腰间取出护身符:“你看这个可行?”
“可以。”
叶千宁将墩墩的毛发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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