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宁落后一步,凑到千帆寂身边:“千爹,娄山学宫的祭司,你也要去吧。”
“你都去了,爹岂能不去。”千帆寂一笑道。
“如果师父主持了祭司,我是师父的的亲传,你和爹是不是得……给我下跪磕头?”
千帆寂一愣,随后笑出了声:“你就想着爹给跪?”
“不是,我哪敢啊,我就是问问按照流程习俗是不是这个理。”她可不敢让爹给自己下跪——
“三王爷,我爹的意思是我懒散惯了。”叶千宁笑道。
“千宁,你不打算再入北黎国籍吗?”
“暂时没考虑,入了国籍,皇命就是天,我天生有点反骨不适合。”
“千宁,向兄,父皇给的圣旨不是召你们回去,而是请,是请你们去北黎做客,这道圣旨你们可以作为一个请柬来看。”桑衍示意她们看一看。
非四国之人圣旨诏书这些都无用的,父皇总算明白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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