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们家的恩人。
他的目光落到楚玉貌的手上,看到她右手的手心包扎着白布条,神色有些愧疚,忙问道:“不知楚姑娘伤得如何?严不严重?可需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皇家马场这边没有太医驻守,要叫太医的话,还得派人去太医署。
楚玉貌道:“只是些皮肉伤,不妨事的。”
“可是阿貌会疼啊。”荣熙郡主扁着嘴说。
楚玉貌朝她笑了笑,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笑容明亮干净:“只是疼一会儿罢了,没什么的。”受伤哪有不疼的,但这点伤能换一条人命,是值得的。
屋里的人都在看楚玉貌,眼里露出钦佩之色。
在危急关头能当机立断地救人可不容易,一旦操作不好,连带着自己也会摔下马,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
若这是一个弓马娴熟的男人尚罢,偏偏是一个娇花般纤瘦的姑娘,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也十分动容。
赵儴看着她,黑眸深沉,手指不自觉地虚拢着,仍记得先前握着她手腕时的触感,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都能将她两只手腕合拢握起,这么纤细的手,却在当时策马而去,果断救下一个即将坠马的姑娘。
王嬿婉也看着楚玉貌,看她娴静温柔的模样、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看到她清艳出众的脸庞,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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