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向来是无论男女都当个战斗力用。”启明里接话,“我娘比我爹会打,我爹比我娘能打。他们周人看我们,那也确实是需要把皇子送来给我当老婆使的。”
“什么时候见到的?”我把进度往后推,“我是说,你俩见面那天,什么天气,什么时辰,在哪,具体都说了啥。”
“午后光景,天气不赖。”启明里说,“那天起床就浑身是劲,莫名其妙的燥。我冲了个凉就跑马遛鹰去了,我三哥说晚上在兰木林那边听见狼叫,我俩就比赛射狼。劲头上去,把北周要送人来的事给玩忘了,可能心底也不信吧,谁家皇帝会把儿子真给敌军送来。不瞒你说,当时收到信报,说队伍里真有九皇子时,我跟我三哥还开玩笑,要怎么杀他。”
启明里虚空往上指了指。
“我当时都想好了,给他脑袋编个花环挂我抢上,矗家门口。”
挺血腥的,大脑兴奋地吸收这些的同时,我还有些发怵。
我看了眼云尧的反应,他依然淡淡的,仿佛第一次听启明里这么说,还好奇地追问:“用什么花编花环?”
“野花啊哥。”启明里说,“当时线人只说你长挺好的,没说你长这么好。早知道你长这么美,我就薅牡丹给你编花环了。”
云尧竟然被她哄笑了,甚至凑上去咬了她耳朵,低声骂了她混蛋。
我大受震撼。
启明里咬了回去,等到云尧蹙眉嘶了一声,她才放开,好整以暇看向我,接着讲:“你知道当时我们也不在都城,我爹在军帐里见的北周人。哈哈哈,他们真的是来议和的,给的好处就是他。真是可笑,要跟我们划界而治,笑死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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