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嘟囔着,“还有司机……”
外婆对这个不甚在意,只说:“我哪知道有什么来头,也不好问,这几年回慕城扫墓的人多,回来了可不就得尝尝家乡菜,我们家这小馆子好歹也开了十来年了,来问问也正常。”
“……也是。”叶曲桐抬起眼,往飘着白烟的远山看了眼,“不是不让明火烧纸钱吗?”
“偷偷烧呗,这不还没到清明节,你管那么多呢,书都看完了?”
叶曲桐垂下头,把簸箕里面烂了的鸡毛菜挑出去,没了精神的应着,“晚上看。”
“家里也没人教得了你,读书的事情你上点心,不要担心钱,也不要总想着待在我身边,孩子大了总是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考个名牌大学我睡着都能笑醒。”外婆勾着腰站起来,握拳捶打了一下后腰,拿起满是脏血水的洗脸盆,酝酿着力道站直身体,寻常语气说着,“你爸人倒是很踏实,就是命不好,人走得早,你妈也就是想过得好点……”
不等叶曲桐反应,外婆自己打住话题,认命似的说给自己听:“算了,不提也罢,谁家家里还没点破烂事,日子总得好好过下去,也不差你一口饭吃。”
傍晚下了一场雨,这边老城区的人平时多用电瓶车,巷子口不常听见汽车鸣笛。
没响两声,叶曲桐就赶紧停下手里的中性笔,小跑去厨房关火。
没直接掀开墨绿色仿大牌的煲汤锅,已经闻到了浓郁但是不油腻的鸡汤香味,她探着头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没看清车内来人,只是觉得车前盖上立着的小金人像新奇。
叶曲桐小时候听她弱不禁风的母亲陈郁芸说过,如若有一天她发迹了,就选这辆车,要用纯金打造,从巷子头开到巷子尾,看谁还敢说她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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