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芸只顾自说了句:“我们修榆,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
叶曲桐也想躲开,却还是被陈郁芸紧紧握住手,她没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也反应不过来,耳边响起陈郁芸恍然大悟的语气:“忘记介绍了,惊羽,这孩子就是修榆,孟修榆,我跟你提过的,老谢战友的亲儿子,住绛水县那边。”
老谢就是叶曲桐的继父。
聂惊羽对此好像不感兴趣,只是保持礼貌,回答说:“谢先生生前有跟我介绍过。”
“哦?”陈郁芸嗤笑一声,“那有说……到底是战友的儿子,还是他的野/种没?”
叶曲桐到底是见得世面少,难以自如的应付这些场合,她脸颊涌上尴尬的颜色,她从小就喜欢这样不合时宜的玩笑话,但也微微张口,轻轻的急喊了一声,“……妈。”
“宝贝女儿,乖了,妈妈逗你们玩儿呢,老谢哪生得出修榆这样的天之骄子。”
叶曲桐迅速偷瞥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孟修榆,他淡如雪上枯枝,不动声色的剥落迷路的灰雀,像是在蛰伏等待春日。
他什么也没说,仿佛与世界无关。
这让叶曲桐第一次感受到心上落鹅毛,慢慢下沉,用尽力气也捉不住这一丝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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