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听说了不少她夫君与郡主的轶事,她人还未进京,已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任谁不说一句窝囊?
她不受这窝囊气!
人生苦短,又有几个五年可蹉跎。
分居五年,耗尽了她所有期待。
她不屑于哭,也犯不着笑。
华春无情无绪地回嬷嬷,
“这一路舟车劳顿,嬷嬷也累了,快歇一会,待会到了陆府,还有的忙呢。”
慧嬷嬷听到最后一句,眼底腾升一抹亮芒,“可不是嘛,奶奶可是四房的嫡长媳,丈夫又是新任的户部堂官,陆府的门楣都靠咱姑爷撑着呢,您这进了府,便是金尊玉贵的国公府少奶奶,四房的中馈自然是要交到您手里的,可不有的忙吗?”
华春闻言,默然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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