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内灯火通明。
桌案一如既往分门别类摆放各个档口的文书及折子。
陆承序缓慢来到案后落座,高大的身子陷在圈椅里,捂住眉心,久久没有顺过气来。
从未被气得这样狠,他头一回坐在桌案,对着成堆的折子没有翻动的欲望。
理智逼着他冷静下来,不要信华春的话,她就是故意激他,逼他和离。
他怎么可能和离?
她将将吃了五年的苦,他还没来得及让她过好日子,怎么舍得放她走?
那一句句、一字字跟刀子似得,毫不留情地捅在他心口,捅得他肝胆俱裂,五内俱焚。
五年来,头一回,生出浓浓的懊悔,懊悔不该忽略了她。
五年,终于在朝堂博出一番天地,正是大展拳脚之时,不成想代价是妻子对他灰心冷意至此。
不知坐了多久,大约是一瞬,大约是数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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