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乡下的早上大雾弥漫,不止能见度极低,气温也低得可怕。
手脚一伸出被子冷气像针扎一般,哪怕绮罗不怕冷,但在暖气房里待惯了,一时也受不了这“温差”。
她整个人缩在两层厚厚的棉花被子里,连鼻子嘴都捂住,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江叙已经一骨碌地爬了起来,三两下穿上衣服,又顺手把绮罗的贴身衣服都放进被子里暖热,给被子的四个角掖了掖,不让冷风进去也不让热气出来。
“我去做饭,你再睡会儿。”江叙埋下脑袋亲了一下绮罗的脸,随即转身出去。
太阳被云层挡住,屋子里光线昏暗。
被子里虽然很暖和,但绮罗左扭右扭却再也睡不着了。
又平躺了一会儿,也不知是村里哪户人家的狗,一直叫个没完。
于是伸手把被子里的毛衣保暖衣都勾了上来,在被子里慢吞吞的穿衣服。
等她穿完衣服从床上坐起来,关上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叙手里提着绮罗昨天穿的雪地靴,还有熏烤暖和的袜子,见她起来便给人放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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