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就趴在他身后,静静等着他。
江叙也没看多久,因为绮罗的脚一直在蹭着他的小腿,若即若离,有意无意。
江叙憋红了眼,手臂撑在她身侧用力地吻着她,这是他们最缠绵也是时间最久的吻,分开时嘴角甚至都拉出了丝。
江叙俯下身,痴迷的吻落在她耳后,声音哑的不行,“真得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拉下他脖颈的手。
酒店外面是一片落地窗,薄薄的窗帘只拉了一层,十二点一过,夜空开始盛放烟花,绚丽的色彩不断透过玻璃折射到室内。
也在绮罗脑子里面炸响。
她想,19岁的男生是真有劲啊,好像怎么用也用不完。
一开始还像一只笨拙的小兽,只知道横冲直撞,后来小兽熟悉了道路,开始在喜欢的路径上停顿,嗅闻、试探冲刺前进,又猛然后退。
直到完全掌控那条路,开始变得悠闲自在,甚至探寻新的道路……
绮罗起身去洗澡,江叙从后面抱住她,黏腻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他说:“才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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