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热源离开,徐林潇的四肢才重新归位,他转过身说道:“林中有猛虎也是常有的事,裴小姐不用担心,我差人护送你下山。”
裴怀枝低头踌躇片刻,最终抬起头,一脸严肃地对徐林潇说道:“我见过那只老虎。”
此时,受惊的皇上在禁军护送下起驾回宫,肃王赵承骞撇了一眼皇上的背影,然后转头看向地上的老虎,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直到老虎被人拖下去了,赵承骞如梦初醒般收回目光,转身朝外走去。
他坐上亲王车架,才开口道:“可惜了我的虎儿子。”
赵承骞身边的内侍春富一边给王爷沏茶,一面问道:“冲破了重重阻碍,到了御前都没能伤到皇上分毫,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赵承骞冷笑一声:“我也没指望一只老虎就能将皇兄如何。”
春富将茶奉上:“奴才愚笨,还请王爷明示。”
“不是你笨,是没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哥哥。”赵承骞接过茶一饮而尽,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比起害他的人,他反而更忌惮保护他的人,他认为害他的人他还可以明确防备,而保护他的人心里的暗箭会使他防不胜防,我这个皇兄谁都不信,总喜欢把人往坏处想。”
春富顺着赵承骞的话接着问道:“那今日救了皇上的是镇北王,王爷您是想对镇北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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