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潇一哂:“你是能以一敌百,还是能在对方严防死守的情况下偷偷潜入?都不能就给我回去从长计议。”
明落讪讪地闭了嘴,暗自苦恼自己究竟哪里又惹公子生气了?
同行至城门口,徐林潇便以还有要事为由打发了裴怀枝,即使再不情愿,在家国大事前裴怀枝也只能依依不舍地与二公子别过。
没了心头挂念的二公子,她便忆起家里的外祖母。
她到五芳斋为外祖母买糕点时候,日头西斜,周遭金光笼罩,城里小贩推着小车匆匆往家赶,街上人烟逐渐稀少,裴怀枝这才意识到时间晚了。
出了五芳斋她没有走之前的路,而是选择拐进一条巷子,穿小路能节省一半时间。
大概是流年不利,喝水都塞牙缝,她走到巷子深处,脚步蓦地一顿,她的正前方迎面走来一队人马——最前面有两人着甲带刀,后面跟着的人抬着两个大箱子,与她先前看到的船上场景一模一样。
裴怀枝脸色一沉,她这是当面撞破了对方的秘密。
她佯装害怕地低下头,缩了缩身子唯唯诺诺地往旁边让道,活灵活现地诠释了一个普通女子看到带刀侍卫的反应。
脚步声渐渐走近,却没有远离的趋势,就在她疑惑不解时,视野里突然多出一双黑色马靴,她震惊抬起头,肩上蓦地袭来一阵钝痛,毫无防备地挨了一掌,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胆大心细的裴怀枝万万没想到对方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也不放过,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地勾断了手上的细丝带——这是苏外祖母特地叫人给裴怀枝做的,丝带上缀了一朵小铁花,落在地上不起眼,底下有一处机关,与地面接触后就会牢牢抓住地面,是一种独特的危险预警。
她在扬州十多年都没用上,这次回来几天就有幸能见识这东西究竟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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