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过去,裴怀枝心里也渐渐染上焦急,她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石头有时还刮蹭到手指,在她的手上留下一道道刮痕,反反复复地刮蹭不间断,慢慢地有血迹漫出,她感受手上的石头温度慢慢升高,那点疼痛似乎变得不值一提。
终于有丝丝缕缕白烟冒出,火花开始飞溅,裴怀枝的一口气还没吐出来,远处就传来变故。
一队持刀的士兵朝她走过来,先前出棚的那个老人在前面带路,他指着裴怀枝道:“就是她,她说要烧了咱们住的地方,还说要引人来救我们出去。”
裴怀枝手上动作不停,扫了一眼慢慢逼近的众人,无动于衷的低头继续专注手里的动作。
耳边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真是不知死活,还想放火烧棚,看是你的火烧得快,还是我的刀落的快。”
黑压压的身影越来越近,手中的那点点光亮显得格外红亮,红光中突然涌现一缕白光,森寒的刀尖近在眼前,电光石火间,一道火光在手中燃起,瞬间席卷裴怀枝堆起来的草垛。
说时迟那时快,裴怀枝往后一仰,手中火石一抛,躲过了卷过来的热浪,那个出刀的士兵则被热浪袭了一脸,瞬间爆发出痛呼声。
秋干气燥,星星之火很快就燎到了草棚上,炽热的火焰疯狂地蔓延,它似夹着此地无尽的业火,以不可阻挡之势灼红了半边天。
方才气势汹汹要抓裴怀枝的人马此刻乱成了一锅粥,无头苍蝇似的到处窜,互相慌乱推挤,裴怀枝忙趁乱往前面逃走,她还要去看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平安出来了。
火光冲天,红焰灼烧,扬州城外的半边天浓烟滚滚,漆黑的夜更好的为它做了背景,让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