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回到寝殿,陆和煦站在窗前,盯着月亮瞧。
“陛下没有出去?”
“回来了。”
“又回来了?可是没有寻到人?”
陆和煦看魏恒一眼,眉骨压低,显出戾气。
魏恒后退几步,躬身站在那里,“陛下若觉得无趣,不如随奴才去诏狱看看?”
“不去。”
陆和煦转身坐到宝座上,又去摸那陶罐,摸到空罐。
少年脸上的不耐和烦躁清晰可见。
魏恒上前,“说来有趣,今日在诏狱牢内一宫女身侧捡到一根发带,似乎与陛下常用的那根很像。”说着话,魏恒将那根发带从宽袖暗袋内取出,置到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