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吩咐,越过藏书的底舱,径直去到炊室。
炊室内,灶火还燃着。
宁策神色静谧,走到橱台前,缓缓缚袖。
不多时,穿着墨色水靠的宋鼎臣,躬身而入,跪地请罪:“请殿下责罚!”
宁策俯身从台下木桶中捉出了一条河鱼,放到案板上。鲜鱼腮片翕张,剧烈甩动着鱼尾。宁策修长的手指压过鱼眼,另一手执刀而落,不带迟疑地刺进了腮下的心脏。
“错不在你一人。”
他轻声开口,手里的刀沿着鱼腹流畅划开,带出一串鲜红血色汩涌:
“能活着回来,便是好的。”
鼎臣俯低更甚,额头浸在脚下的积水间:
“属下惭愧,驭下失利,若非郭七他们贸然行事,容六郎今夜不可能活着逃出浮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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