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见,她长大了。
那双总是氤氲含雾的秋水眸,昨夜一直低敛,好似还像小时候那样,纯净带怯,莹莹柔软。如今一瞬不瞬地定定直视,方才让他窥见到一抹不同往日的情绪,像是燃烧着两簇深幽的火苗,水火交融地席卷着,又像是……只因晨曦映耀,让他一刹那,晃了神。
宁策移开视线,笑了笑:
“你是这样想的吗,阿梓?若如此,我便留在船上,哪儿都不去好了。”
云桑的目光在他俊秀温润的侧颜上停留片刻,又倏然挪开。
哪儿都不去?
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
给骁骑卫的消息,送得那么快,那么及时,堪堪赶在船抵梁州时,逼得她别无选择。
说什么传信的不是他,可禹仲修,不也是他的人吗?
他算准了她无路可逃,无计可施,算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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