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臣朝外看了眼,“殿下,骁骑卫被引过来了!”
宁策恍若未闻,只顾捋开云桑的衣袖,查看她的伤势。
不知是不是怕撕扯到伤口,他手指间的动作既急迫,又克制。
云桑感觉到他指尖那丝压抑的轻颤,心中亦是后怕。
她其实有些想不清怎么就抬了手。
也许是前世在大漠与追兵缠斗磨砺出的本能,做不到唇亡齿寒、无动于衷,又也许,只是少时与宁策逃离长安、无数次并肩求生养出的一种习惯,没办法,真看他死在自己面前。
衣袖终于被挽了起来。
臂上戴着的金钏被砍成了几截,里面的账册早不知落去了何处,却也因此挡住了刀劈下的力度,只让刀锋在皮肤上留下道不太深的口子。
云桑松了口气。
扬起眼帘,撞上宁策投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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