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打开思维情感的阀门,一打开,内疚感就会瞬间拖住她,她就走不了了。
她的脚步迟缓,似乎在迟疑,在犹豫。
终于,温瑾忍不住回头了,少年还站在那里,看见她转身,双眸蓦地迸发出光彩,继而又渐渐黯淡,最后,他朝她笑了笑。
温瑾不动神色地转身,步伐快了起来,看在春生眼里,便是终于坚定地要离开了,然而她心里却连连暗叫不妙。
她已经走出很远,一直柔和的风忽然转大,路边的树枝被风吹得咔嚓作响,隆隆的雷声从远处的天边辗过来,天色被黑沉沉的乌云压成暗色。
街上的小摊贩们纷纷支起了伞布,赶路的行人们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站在家门口的妇人呼唤着犹自在街上追逐玩耍的孩童......人声闹语随着大雨倾倒而下。
而她要离开的决心,终于伴随着落下的第一滴豆大的雨水消失殆尽,雨水打在脸上,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那孩子是不是还在露天环境下砌墙,已经没有家人喊他回家了。
他才十六岁,他没有家人,他因为赎自己欠了一屁股债,他成日的起早贪黑挣钱还债......而自己,还偷了他的钱......
温瑾重重拍了一下自己额头,长叹一声,她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罢了罢了,还是回去吧,至少帮春生把那些钱还上,自己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