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开门见山:“春生,我不能嫁给你,但你赎我的钱我会还上的。”
春生一听,顿时慌了,他懊恼于自己的行为竟给了她挟恩图报的错觉。
“不,温姑娘,你,你不必......我,我只是不忍姑娘流落于市井才带姑娘回来的,并未有半分让姑娘以身相许的意思。”
“至于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孑然一身,也无甚使钱的地方,能把那点钱物拿来救姑娘于危难,也是发挥了它不多的价值。”
温瑾一时瞠目,他果然不结巴,而且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衬的自己满口大白话好似一个文盲。
不过也算是把话说开了,只要这孩子不死心眼非要娶自己,旁人也没法硬按着他俩洞房。
她微微侧目再度打量一番春生,他坐地很端正,虽然卷着裤腿,鞋子上还沾着泥,但并不妨碍他单薄的体格透出的清秀书卷气。
似乎察觉到温瑾的目光,他把脚缩了缩,脸上尽是局促窘迫,他至少应该把鞋子上的泥刮一刮再随她进房的。
温瑾把视线从他单薄的骨架上挪开,不经意地开口道:“我准备跟着大娘去太守府洗衣服,大娘说工钱不低,你可以不用这样累.....”
“不行。”春生陡然开口打断温瑾的言语,温瑾望向他,他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你,你,洗衣,很伤手,而且对手腕,胳膊都不好,成日里弯腰坐着,腰痛脖颈也痛,你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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