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眼珠微顿,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情绪。
“哈,宁总,这么严肃干吗,谈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诚意。”他拿过一个大号的酒杯,倒上满满当当的茅台:“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咱们两家公司不是第一次合作,宁氏钢材的质量是好,这京北谁不知道?但我们天维可从来没占过任何公司的便宜,向来都是利益均分。”
“说实话,天维眼下的合作对象可选择的不少,就算大多品控都没有宁氏好,但折合年份,使用程度和签约合同的价格,也能做到不亏。”
“可现在宁氏的情况应该不算太好吧?”
玻璃杯里的酒纯净的近乎有些刺眼。
宁豫明亮的双眸眯了眯,不由感慨刘总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他的话字字珠玑,正好戳中她现在的所有软肋——宁氏的品控质量的确数一数二,但在眼下这一团乱麻的企业管理里,并不算是无可替代。
她手中的牌有限,就得表现出来足够的‘诚意’。
宁豫的目光落在了那大号玻璃杯上。
其实酒局文化这东西很有意思,合作方喝到伤喝到吐并不会带给对方什么好处,但在根深蒂固的局限性思维里,这偏偏就能代表‘诚意’。
刘总倒也并不是想让她再让一些利润,他倒这杯酒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她喝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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