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豫冷笑了声:“那就行。”
说完她挂了电话。
开车的谢枞舟侧头看她一眼,长眉微挑:“不生气?”
车内太安静,她和黄盈的对话显然是被他听见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宁豫淡淡道:“订婚那天就说好了,自己负责自己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各玩各的。
双方在外面找多少个小情儿都不用过问,只要别闹到媒体上和她面前来就行。
谢枞舟‘呵’了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你倒是想的开。”
或者是,非常‘大度’。
“有什么想不开的?”宁豫不明所以,耸了耸肩:“我和李之逞是二十那年订婚的,订完我就出国了,现在都六年过去了,难道我还指望着他为我守身如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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