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忘记小四不爱喝普洱了。”大伯母名叫苏蓉,从打扮上便是个穿金戴银的富太太,说话喜欢掐着嗓子,五十多岁的人了也娇滴滴的,假模假式道——
“那我下次带龙井好不啦?我记得你还是爱喝绿茶的吧?”
“算了,也不是来喝茶的。”宁豫就不爱听她说话,站起身来准备上楼去找宁从光。
只是脚没迈开,就听到苏蓉状似惊讶地开口:“小四,你这个时间来找老爷子,该不会是为了老李家那小子的事儿吧?”
宁豫脚下一顿,轻轻眨眼也不意外。
李之逞在新加坡和女人在酒店出双入对的事情对着媒体能压住,但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流通还是很快的。
更别提事事都要走在八卦最前沿,又非常针对她的苏蓉,肯定分外关注。
她回过头,若有所思:“看来大伯母很关心我嘛。”
“那是当然。”苏蓉用丝质的手绢捂住唇,假装长吁短叹的感慨:“这种事当然只有女人最能共情女人了,李家那小子出个差还要找女人,也未免太不是东西。”
她这种假装同情,实际上却是把宁豫体面的表皮往下撕的说辞让在场其他人都感觉误入战场,瞬间噤若寒蝉。
戚惠皱了皱眉,刚想起身说什么,就被女人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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