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好友辛黛打来的,说是要为她的回国接风洗尘。
“我都回国两个月了,接什么风洗什么尘?”宁豫笑了声:“没事儿闲的。”
“啧啧,你还知道啊?”辛黛在电话对面的声音很是讥诮:“宁大小姐,您自己说说您这两个月有闲下来过,有消停过吗?”
显然她是打听了自己终于连轴转结束,才打电话过来的。
宁豫也不会拒绝和这些老朋友聚聚的机会,应了辛黛的邀约,定在明天见。
她今天从早折腾到晚,实在是得好好歇歇。
宁豫回了自己在江景的房子,顶楼的大平层,站在落地窗边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京北的夜景,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仿佛脚底下踩着的地砖都是钱做的。
女人洗了个澡,没吹干头发就在窗边接电话。
她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在玻璃上一点一点的,是无聊时的小动作。
发梢末端汇聚的小水珠落在颈窝和锁骨里,流进V字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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