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了点菜的兴致,把手机扔了过去。
落在桌子上的‘咣当’一声不大不小,不足以引起周围人的窥视,却让谢枞舟眼睛里浮现了一丝不解。
“谢枞舟。”宁豫冷笑着问:“我知道你和李之逞是好朋友,好到什么程度?能让你天天为了他那些恶心事儿打掩护?”
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把自己带到这儿来美名其曰‘休息’,实际上就是为了给李之逞创造空间,让他能带着那个什么南南去外地还不受打扰了。
谢枞舟没说什么,垂眸扫开手机看了看。
他知道宁豫是个轻易情绪不外露的人,眼下把不满和愤怒表达的这么明显,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完信息,他也立刻就明白她话里话外的讥讽是误会了。
谢枞舟毫不犹豫地辩驳:“我冤死了,我可不知道他和什么南南去苏州了!”
宁豫更想笑了,心说你们蛇鼠一窝居然还好意思叫冤。
但她压根不想和他打嘴仗,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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