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一把脸,跪在榻边,给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家喂水。
阿婆听到动静,有气无力地睁开眼。
待看到姬月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她的老眼湿润,笑道:“二姑娘不要……为老婆子费心,只是咳疾,很快便好了。老婆子一到冬天就这样,老早就有经验了……”
姬月笑了下,她卷帘挨着阿婆枯槁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蹭,仿佛使大了劲儿,都会让阿婆不适。
“今晚太迟啦,外头都是积雪,大夫来不了,阿婆再等等,明日、明日我给您请大夫。”
阿婆没有接话,她只是目光涣散,同姬月断断续续说起少时的事情。
阿婆说她小时候家贫,最羡慕家中人每逢兄长病重,阿娘就会喂他吃上一碗红糖鸡蛋甜汤。
姬月听懂了,她笑了下:“这有何难?我去给阿婆熬汤。”
姬月把帕子沥干水,再覆到阿婆的额头上,又提裙,快步跑出寝房。
其实让阿婆睡在她的房中,并不合世家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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