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不过是想到了自家阿婆。
阿婆从前也生有目翳,一到夜里,她就看不清路,也做不了补贴家用的针线活。
每当这种时候,姬月便会用舌尖舔线,仔仔细细帮阿婆穿针引线。
等细线钻入针孔,阿婆便会笑眯眯摸摸姬月的脑袋,夸她厉害,小小年纪就知道帮阿婆做活。
……
听完姬月的解释,圆脸侍卫生出一点恻隐之心,没有再咄咄逼人。
倒是骑马的那名年轻公子看出了一点门道,他的眉尾微挑,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得弯起,望向姬月:“小娘子如何知晓,我是白家的郎君?”
姬月抿唇一笑:“公子的马鞍上印有竹纹家徽,此为青川白氏的纹章……我曾在三娘的环佩上见过。”
姬月聪慧,她听出公子话中的轻佻,故意点醒他:我是你妹妹的闺中好友,态度别太狎昵,以免我去白石玉面前告状,带累你在妹妹面前丢尽颜面。
果然,听到这话,年轻公子脸上的笑意淡了去,只觉得眼前的小娘子看似温柔,实则皮囊底下凶悍得很,张牙舞爪的很,半点亏都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