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快死了。
在这黑矿场内,这种事情隔几天就会发生。
众人从愤怒到害怕,从害怕到惊惧,惊惧哪一日躺在那儿的人成了他们自己。
所以他们必须逃。
每次他们人中有人死了,看押的兵卒嫌晦气,都会让他们抽两个人把死掉的人抬到后山丢掉。
为首的大汉继续道:“等人咽了气,临近子夜,就通知官差来收尸。趁兵卒来查看的功夫,将人制住,然后剥了他们的衣衫套上,抬上人从后门出。黑灯瞎火的,只要有腰牌小门就会开,其余人跟在身后,等小门一开就杀出去!”
先前发问的怯弱汉子怯怯又问了一句:“那万一子夜之前,他没咽气呢?”小门处的守卫除了看腰牌,总要看看人死没死才能开门。
为首的大汉双眸微眯,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迟迟没开口。
冷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一阵静默过后,同样瘦小的方脸青年一巴掌拍在对面怯弱男人的脑袋上,压低声音骂道:“少找事!哪来的万一?”若真有那个万一,也得让人真死了。
怯弱的男人不敢说话了,巡逻官差的脚步声靠近。为首的大汉打了个手势,三十几个旷工立马散开,惊慌的各自躺下。
怯弱的男人被推得踉跄,一个跪趴直接摔到了蜷缩的少年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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