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昭才拿着找到的草药和果子回到树洞。
缩在树洞里的人已经晕了过去,脖颈处的脉搏缓慢的鼓动,居然还活着。
陆昭不禁感叹:不愧是气运之子,命是真硬。
她捡了大石头,先把草药捣碎,然后抽出沈柒一直藏在腰间的匕首,抹了点药汁在刀刃处,开始处理他胸口的箭。
刀尖划开皮肉,原本快止住血的伤口立刻又血流不止。昏迷的沈柒疼得睁开了眼,眼里寒光闪动。
陆昭就当没看到他杀人的眼神,刀尖继续向下,生生破开箭头周围的血肉。在沈柒又快疼晕过去的时候,把刀往地上一丢,握住箭羽的前半段,转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拔。
箭头带着肉沫被拔了出来,胸口血流如注。
陆昭不急不徐把捣好的药覆到他胸口,动作粗鲁,甚至还恶劣的摁了摁。
沈柒疼得脖梗青筋暴起,指骨抓地,全身肌肉紧绷。
这一路逃亡,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人对他的生死毫不在意,甚至说是巴不得他早死。却还要假心心救治他,着实叫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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