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母妃和沈家起誓,矿场的事,我不会透漏分毫。”
果然,她话落,谢弦就冷静了下来,捏着茶碗审视的打量她。
陆昭继续道:“州牧也知我的身份,此去中都,我只想为镇国将军府翻案,为我母妃报仇,凡事害过我们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捻动手上的佛珠,眼里是切切实实的恨意,那恨意浓烈到要冲破一切阻挡。
谢弦冷眼旁观:“你同本官说这个有什么用?”
陆昭和他对视:“当然有用,我要报仇,必定会将中都搅得腥风血雨,动荡社稷根本,这不正和州牧的意?”
谢弦指骨用力,手上的茶碗出现裂缝:他筹备多年,迟迟没起兵,不是因为没准备好,而是觉得大雍气数还未尽。
以梅妃和镇国将军府的惨状,此子眼中的恨意做不得假。
若他能回中都……
他捏紧茶碗的手慢慢松开,玩味的问:“据本官所知,梅妃和七皇子失踪后,皇帝不止派出一支队伍寻人。梅妃已死,就算扶棺到了中都,也早已经是一具白骨。仅凭你手上的佛珠和一块玉牌,你确定你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
陆昭眸色微动:居然不止一支队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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