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最后一声是日轮刀落空的余音。
炭治郎还维持着投掷后的姿势,他胸膛剧烈起伏,赫红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在他借助了愈史郎的血鬼术而呈现的视野中,那数十道致命的红色箭头在半空中就溃散了,像是被吹灭的炭火。
造成它熄灭的源头正滴落着浓稠的液体。
弹出了尖刺的神乐铃在瞬间就敲碎了矢琶羽的头颅,看起来就像是熟透的石榴被铁锤正面击中了。颅骨、脑浆、眼球,连同那张写满震怒的脸在一瞬间就变成了无法辨认的烂肉。
炭治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竭力克制那种看见太血腥场面以至于想要呕吐的冲动。
就连遗言的时间都没有——那具无头的躯体甚至还维持着双手朝向巫女的反击姿势。很快,断颈处开始崩解,他如同被太阳灼烧般化为了灰烬。
“太…太厉害了,”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庆幸她没有受伤,心神松懈下来时,他照例夸赞了对方,“真是十分利落的斩击,您手上的也是日轮刀吗?”
没有回答。
沾满着鬼血的神乐铃再一次被巫女的右手举高,她的左手握住锁链的尾端,再一次向前抛去,锁链像狩猎时绷紧身体的蛇,朝另一边的战场飞射而去。
——这一次也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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