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巫女直至目前所展露出的最强烈、最鲜活的情绪——占有、收集,然后进行庇护。
“……原来如此,您的村子在保护无处可去的女人们吗?”
对方并没有答复,于是珠世抬起眼睛,细致地打量了她的面容。
鬼拥有着令常人艳羡的强大修复力,断肢可以重生,伤口可以愈合,然而巫女却违背了这一现象。她像是被烈火反复灼烧,又像是被某种剧毒侵蚀,伤痕连同那非人的恐怖,始终顽固地盘踞在巫女的身躯上。
有那么一个瞬间,珠世想要询问她的姓名。在这片土地上,一位拥有如此灵力、恪守着保护原则的巫女,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她的名讳理应像某种私密的香气,在女性之间口耳相传,成为某种庇护的咒语。只要捕捉到哪怕一两个音节,她或许就能在那漫长得近乎诅咒的鬼之记忆里寻得一丝关于巫女的线索。
但询问巫女的结果她也大致能猜测到——忘记了。
忘记了所有。容颜不再,神社也荒废了;信仰也好、曾经流连在鸟居下的信徒们也好,全部消失了;作为与神最接近之人,如此却堕落成了鬼……
那个男人,鬼舞辻无惨,究竟是为您注入了多少血液,给您带去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究竟是否明白自己做出了何等的罪行,折辱了怎样的存在?
而您为何即使忘却了一切,却又本能地想要修筑名为“村子”的巢穴呢?
“承蒙您的厚爱。”
“但…正如您所见,我亦是食人的恶鬼。尽管我已经极力克制,只饮用购买来的血液,但我终究不再是人类了,作为鬼的我进入您的村子,恐怕并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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