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仪只好收下,又忍不住道:“我今日看张大人神色不甚好,像是病了的样子,可叫医官来瞧过?”
“昨日瞧过了。”成椿道,“时气反复,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主子平日里忧思太重,这是心病。”
忧思。
郁仪虽不知他心中的忧思在何处,听成椿说完也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好吧。”
“苏进士慢走。”成椿送她一路走到东华门边,又小声说,“若苏进士得了空,也求您替奴才再劝一劝大人,这般夙兴夜寐地熬下去,奴才心里也真是怕……”
“好。”郁仪轻轻点头,“我记得了。”
她端着樱桃从东华门的掖门处进去了,守在门口的内东门司验过腰牌后才放行。
成椿走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主子,苏进士回去了。”
隔着一层朦胧的灯影,张濯正静静地把玩着一根竹签,穿梭在他清瘦嶙峋的指缝之中,正是承恩寺中求来的那一根空签。
听成椿说完,他笑了一下:“今日我想到了一个成语,叫刻舟求剑。”
成椿不懂,他也没指望他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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