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让哀家选侍读,分明……”
分明是选面首。
她把苏郁仪的名字圈起来:“只是这个苏郁仪,哀家也不知她能不能得用。”
能进宫的人都是有私心的,男人的私心往往在仕途官宦,而女人家的私心往往在攀附皇恩上。太后不计较自己手下的人有野心,却也害怕自己身边的人最后爬到自家儿子的龙床上去。
这个苏郁仪,人是张濯举荐的,学问也很是不错,只是她还得再摸一摸底细才是。
过了一刻钟,孟司记便把人领到了。
还是和前日一样话不多,恭恭敬敬的样子,只是今日没穿官服,一身青色的直裰上也没有什么修饰,背对着阳光,甚至能看清这小姑娘耳廓上细细的绒毛。
单看着的确是个叫人觉得舒心的长相。
太后屏退左右,对着郁仪招手:“到哀家跟前来。”
郁仪在她面前跪下,太后问她:“日后,你可有什么打算么?”
这是郁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同太后说话,这位尊贵的女人身上带着馥郁的花香,甜美又厚重,这个味道几乎闻过一次便再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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