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叫住他:“张大人。”
张濯驻足,望向她时尚微微蹙眉。
郁仪自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日前从朱雀街上买了这个清凉膏,下官偶有头痛脑热时便会涂抹在太阳穴上,前阵子见大人得了头痛的毛病,也是昨夜才想起这东西,今日便拿来想着有机会交给张大人。”
周围人来人往,偶尔也会有人望向这个方向。
见张濯接过,郁仪道:“张大人是要出宫去吗?”
“不是,我要去慈宁宫。”
“我与大人顺路。”郁仪一面说,一面摆出请的手势,“一道去吧。”
张濯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顶替傅昭怀之后又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只是前世的记忆就像蒙着一层云雾,他但凡有半分拨开云雾的念头,便只觉头痛欲裂。这样的考量与思虑太多,叫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不喜自己用这幅样子面对苏郁仪,故而婉拒道:“我想起户部还有事,只怕要先去一趟户部。”
猜他是有意避开,郁仪也只好点头:“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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