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不安如同蔓长开的藤蔓一点一点将张濯裹挟。
他的心沉沉地坠去,坠向深深的瀚海,坠向无望的长夜。
雪满弓刀。
那一刻,张濯害怕看见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像是一盏幽幽的孤灯,让他几乎无处躲藏。
侍立一旁的锦衣卫轻声补充:“苏侍读是得了太后的口谕来的,说是要一份口供。”
“找个人抄一份给她。”
张濯没再看她,起身向阶上走去。一群人跟在他身后向外走,官袍猎猎,好不热闹。
诏狱里除了一个看守尸体的锦衣卫外再无旁人。
那个年轻英俊的锦衣卫下意识看向郁仪,与她目光相碰的一刻,又下意识避开。
郁仪暂不理睬他,而是径直走到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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