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当然无法嫉妒威胁您这样的女公爵,但您想过,这些被您庇佑的女人,一旦拥有财产会有什么下场吗?”
布朗什完全清楚,当下四处都是载歌载舞,危险的火星都碰不着半点。
可是再过几年,一旦巴黎出现两百多个会识字的女人,还是有自己财产,也永远不用靠结婚投奔男人,会意味着什么?
埃莉诺一瞬醒转,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
“说下去。”
布朗什说:“我见识不多,但您也知道,我这条从眼侧劈到鬓角的刀疤,出自我丈夫之手。”
那条扭曲的伤痕像条白色的蛆虫,兴许此刻还在吸食着她的血肉。
“如果我当时真的死了,那些少到可怜的嫁妆,转头就能变成他的嫖资和啤酒,不过几天便挥霍干净。”
她得蒙王后赏识,命运朝夕逆转,从潦倒的破落户变作修道院长,也更加珍惜安稳向上的生活。
巴黎已经有三四百年没有这样的修道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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