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布里埃宫离开以后,路易径直乘车去了圣安德烈大教堂。
他快步穿过深邃神圣的荣耀之门,任由混杂着石灰、烛蜡、没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修士们唱诵着格列高利圣咏,他在人潮的末尾沉默伫立,跪在灯火闪烁的烛台前。
几位远道而来的主教先后赶来,面色焦急。
“殿下……您怎么会……”
“我必须忏悔。”
他跪得双膝泛痛,却渴望这样的痛楚再剧烈一些。
沙特尔主教恼道:“不敬的是她,哪有这样僭越的小姑娘!”
路易不再接话,闭着双眼陷入自省。
埃莉诺吩咐手下过去跟着太子,在城堡中安排好诸多来客的下榻处。
波尔多有大小城堡若干,她找了个宫邸还在修缮的由头,把那些陌生人悉数请去了城郊的塔泰尔宫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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